【KT/OOC】生而破碎(完)

KT 现实向(写得乱七八糟都不好意思说是现实向)

(悄咪咪:是7.21的贺文来着)

望宝贝们观文愉快

-好久不见想问你们有没有那么一点点想我的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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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本剛好像是感冒了,一整天鼻涕水流个不停,哼哧哼哧地擤地鼻尖通红,大概嗓子也有点哑,抿着嘴不愿意说话,垂下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是难得的不掩饰脆弱的样子。


 

“药吃了吗?”光一在保姆车上低头玩手机,样似不在意地问了句。


 

“嗯。”


 

“哦。”


 

简短的对话不带什么感情,突然的一个问句像只是为了尽到做为同事应有的关心,两句过后车内又安静了下来,很认真地贯彻了堂本家的同事关系三不原则,让本竖耳偷听的经纪人舒了口气,暗自嘲笑自己多心,继续低头戴上耳机联系杂志取材。


 

还好经纪人不知道今早那位生病的堂本先生的药是由另一位样作冷漠的堂本先生喂下去的,不然不得跳起来撞上车顶盖。


 

因为感冒而戴着的黑口罩遮住了堂本剛的大半张脸,大概是怕病毒传染,即使是在车上迷迷糊糊要小憩一阵也不愿取下来,歪着头靠在车座上的样子毫无防备,卷曲的半长发垂在脸边,痒呼呼的,又伸手去撩,别在耳后。


 

这边请




“怎么了吗?”明显感到同事情绪变化的剛主动攀上他的肩膀,歪着脑袋的样子如果不是眼睛和嘴唇还是湿润的粉色,大概会被人认作误入仙境的爱丽丝,懵懂纯洁。


 

回应他的是突如其来的拥抱,大力到像是要把剛整个人都镶嵌在怀里一样,骨头都被颈箍住的疼,剛皱着眉忍住疼痛,手环上光一的背脊,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摸,按压他凸起的脊骨,“怎么了吗?光一?”


 

男友从不轻易如此明显地流露情感,硬撑着咽下一切不安朝自己笑得比八月阳光还灿烂。人们都说堂本剛心思最多,多愁善感,疑心病重,可天下无敌的堂本光一先生呢?被突如其来的巨大不安笼罩住的人几乎是一瞬间愣在那里。


 

我的幸福是真实的吗?那种空虚总会在人最满足的时候袭来,收紧的手臂放松的也快,后知后觉地轻揉适才被自己勒紧的人,“没,没什么。”


 

工作人员的声音响起的很是时候,随着响起的敲门声拉开两人的距离,光一揉了揉头发坐直身子,伸手把剛的衣服重新理好,再笨手笨脚地在领口系上个蝴蝶结,丝毫不提刚才的事,堂本剛也不好多问,只扶住光一头发乱蓬蓬的脑袋在头顶留下一个吻。


 

糊里糊涂的结果导致接下来的记者会两人愣不呵呵的样子与周遭洋溢着青春热情的女团格格不入。


 

记者会后两人还各自有不同的工作,这事好像就这样被搁置了。


 

堂本光一自己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是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在狠狠地训一个新来的男舞者,其他人都躲得远远地伸头看向这里,自己这是怎么了,光一深吸了几口气向新人道歉说是自己的状态不好,又保证请客补偿一下各位近来紧绷的神经,staff们才都呼了口气,拍拍胸口说光一桑最近真是有点吓人啊。这个男生不是第一个被训的,但还好是最后一个。


 

光一不对劲的状态在经纪人开车接堂本剛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经纪人先生一看事情瞒不住也不瞒了,干脆把窗户整个拆掉,细细地向堂本剛说了堂本光一的近况,末了还跟上一句希望剛桑能劝劝,毕竟也是十几年的同事了。剛低声答应下,翻开手心却是一片湿汗,他知道堂本光一最近不太对劲,但没想到是那么不对劲。


 

趁着自家节目结束要分开的时候,堂本光一走之前,堂本剛悄悄拽住他,捏了捏他的手。


 

大概决定就是那个时候做好的。堂本光一晚上到家时时针还没指向数字九,推开门却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小壁灯亮着了,堂本剛醒着的时候喜欢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平常这个时候的剛多半戴着耳机抱着吉他修歌,等光一回来才一起睡。


 

今天的剛却早早地占着床的一边睡下了,堂本光一洗漱好回来躺下,床铺下陷的感觉才让剛稍稍有些意识,慢悠悠地转身蹭到光一怀里,搂住热源又安心地陷入沈眠。


 

大概是明早有工作吧,做好了明早清醒时剛可能已经离开了的准备的光一却没想到自己也在“工作”计划之内,天才蒙蒙亮就被叫醒,迷迷糊糊地刷牙洗脸换衣服出门。


 

午间一两点的电车上人不多,约莫着是还没到旅游旺季,又赶上饭点,只三三两两的人地散在车厢里。上一次坐电车大概已经是...好些年前的事了吧,现在回忆起来也不算暗淡无光,两个小少年嘻嘻哈哈地小声笑闹,即使一天的学习工作再忙碌,两人一在一起好像就是电池用不完电量的样子。


 

“我们去哪?”戴着黑色大口罩的光一侧过头来看身边的目不转睛盯着对面车窗外飞逝的风景的男人,套头针织衫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少年感。


 

“你已经猜到了吧”


 

新干线转近铁奈良线,也就是眼前这个人能想的出来了,“开车过来不更方便?还没有给妈妈带东西呢。”


 

“没关系。”剛说着又扭头去看背后的车窗。


 

大多数男人都是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一边懦弱一边逞强,如果说堂本剛的懦弱可能只有在脆弱时出现,堂本光一的懦弱就是不显山不露水,天下无敌的样子让人能安心地将全部托付给他。


 

但懦弱毕竟是普遍人性,金刚芭比也会懦弱,客体大概是爱情,以及爱情所带来的一切并发症。如果不是剛主动,他大概会像个石头一样把心事憋入坟墓。希望堂本剛能如常人幸福,有个温柔的太太和乖巧可爱的宝贝,每当光一看见剛对着婴儿笑容温柔的样子时他总会这样想。剛的孩子会和他长得很像吧,大大的眼睛和黝黑的瞳仁,睫毛忽闪着像是扫在人心尖上。


 

会像他一样喜欢吃糖吗?变戏法似的总能从衣服口袋或者包包袋子里掏出彩色玻璃纸包着的水果糖,圆圆一颗扔进嘴里顶起一边的脸颊,另一颗也不容置疑地扯开包装,抵着堂本光一紧闭的嘴唇,一边说着甜的呀,一边手指一用力就给摁进光一嘴里去。


 

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剛会抱着它讲童话故事哄它入睡吗?


 

会坐在黑色的钢琴凳上四手联弹吗?小小的孩子软软的手指还按不太响琴键,只会眯着那双像极了剛的眼睛笑呵呵地流口水,咿咿呀呀地像在唱歌词是听不懂的语言的歌,不过剛一定不会介意,他一定是个最耐心的父亲。


 

堂本光一设想过堂本剛未来的无数样子,或跟他七老八十了还在舞台上对着台下七老八十的歌迷唱着老掉牙的情歌,或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父慈子孝。但无论如何,光一不敢想象他和剛的未来,他怕那样的未来太过美好,怕美好的事终是黄粱一场。

 


太苦情了?多少次堂本光一对着让他怦然心动的剛还在逞强地说谁会喜欢那个半月板像拉丝芝士一样的人,暗恋强有力的心跳声过后就是怅然若失的空虚,后仰着靠在沙发上样似不在意地盯着旁边坐直听嘉宾讲话的人的耳根子,细碎的短发藏在帽子底下,偷偷探出发梢的几根显得俏皮可爱,我大概完了,堂本光一局促地伸出食指蹭了蹭鼻尖,这叫爱屋及乌。

 


不过幸好是剛。捅破窗户纸这件事总归主角属于更勇敢那一方。


 

大概世人都觉得他脆弱敏感,托腮望向窗外的人像是感受到了过分炽热的视线,探头来拉下光一的口罩在他嘴上啄了一下,又笑呵呵地继续他的观景之旅。


 

可实际他强大到去热爱这个给与他伤害的世界。


 

该怎么形容他呢?大概是潘多拉打开魔盒却又唯一没有释放的那件礼物。


  

拉环晃了两晃,电车稳稳当当地停下,光一亦步亦趋地跟在剛身后两步出站,堂本剛背着手走路的样子活脱脱像老干部巡视,大概近朱者赤,就算是过路的大妈都不会往这两人身上停留多一秒的视线,哪有当红偶像大刺刺地走在街上身边还不跟两架摄像机。

 


站台出去左拐不远就有个一看就挂了与很多年的有些褪色的彩色店铺招牌,小小一个门面即使在路口也不算起眼,堂本剛却熟门熟路地侧身进店,没询问堂本光一就对着收银处的阿姨说两份草莓奶油可丽饼。光一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就被剛一副“等着瞧吧”的表情顶了回去。


 

薄薄的饼皮摊得均匀好看,切成厚片的草莓放在当中和一侧边缘再挤上奶油花,撒上细细的巧克力碎。


 

算不上是很好吃很高级的口感,但是是那种小孩子吃了一口就会喜欢上的甜丝丝的奶油加上酸甜清新草莓的味道,绝对不会错的味道。


 

小街道上没什么人,大口吃可丽饼的行为像是两个顺道结伴回家的中学生,剛还凑近咬了一口光一的可丽饼,仔细地砸吧砸吧嘴说好像光一的比较甜。


 

现在这样就很好,堂本光一乐呵呵地问剛到底是他人甜还是奶油甜,明明是小情侣一样的对话,两人间还是保持了一拳多的距离,像是军训时教官的规定,再近一指都不被允许。


 

这样就很好,他和剛有各自的事业,合在一起又是独一无二的kinkikids。光一尽量做到不踏进同事的世界,从原来会帮着考虑舞台设计到现在门票都靠抽。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爱情死亡的原因多应于过度亲近,少有人能恩爱白头,看见雪飘飘扬扬落在头顶肩上堆积成白色时恍惚间真以为他们牵着彼此的手走完了人生的旅行,他和剛能做到吗?他无法保证,因为珍惜所以害怕失去,他不知道恋情如果曝光在镜头下受或厌恶或鼓励目光的洗礼时剛会选择他还是自己,堂本光一信任堂本剛,但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也不知道如果剛知道了自己这样的恐惧会不会生气,毕竟他敏感且多疑伴随着不自信。


 

日夜相处所暴露出的可不止是恐惧,还有自己不断增长的占有欲,想整个侵入堂本剛的生活。


 

弹簧一旦超过劲度就再回不到原来的样子,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远近这种东西,又不是造物主初始便定好了可行范围。尽可能给彼此空间,无论是何样的感情专家,名言警句总结起来就是这样八个字,像背诵全文一样让人头疼。


 

不敢放肆去爱,大概是摩羯座安于现状的特点,或者是人类趋利避害的天性,相比起那些还在为生活最基本的衣食住行所奔波的三十代,他的烦恼大概能称得上是甜蜜,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为爱情烦恼的资格。


 

可甜蜜的烦恼所带来的并发症可称不上是早期良性,堂本光一开始变得易怒且烦躁,一点就炸,即使他极力克制,体内的施暴因子还是无孔不入地扩散,像是个暴躁的狮子,因为堂本剛服软做一只温顺的大猫,此时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天性。一想到堂本剛有可能离开,就忍不住恐惧。


 

真的像有只苍蝇在脑子里嗡嗡嗡嗡嗡嗡,扰人清梦。


 

堂本光一心不在焉地跟着堂本剛回家,几次剛侧头问些什么他也没听到,傻愣地回了一声“啊?”的样子倒是真符合他天然的人设。


 

回到家的时候阳子妈妈已经做好了饭菜,温热的味增暖乎乎地顺着食道熨烫软了胃,饭后两人挤在厨房洗碗的样子倒是被来拿牛奶的希美姐姐狠狠笑了一番,就连客厅里抖开报纸的堂本充久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吃完晚饭两人就动身回东京了,一天的假期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奢侈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在路边亮着光的贩卖机边上停下,堂本剛从口袋翻出零钱投了进去,选了果汁和可乐,听到咚咚两声后弯下腰从出口掏出两听饮料,把可乐递给堂本光一的时候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吗?”


 

堂本光一眼皮一跳,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假期的重头戏该来了,啪得拉开易拉罐,仰头灌下一大口碳酸饮料,顺着堂本剛的话问了下去,“什么时候?”


 

“我一开始没有多喜欢你的”堂本剛单手开易拉罐的样子在光一眼里有点帅,好像这个人无论做什么都有一种别人没有的独特气质,“没set过的头发,黑框眼镜,t恤,洗白的牛仔裤,黑色板鞋。”连堂本剛自己都惊讶他居然能记得那么清楚,好像依稀还能闻到那天会场中混杂的人肉味汗臭味香水味和这个少年身上的洗衣粉香,“标标准准的学生样,也就脸好看了点,一点偶像的气质都没有。”


 

夜风徐徐地吹,剛轻柔的声音像是要化开在这风里,“可偏偏这个男孩看向舞台的眼神中有和那时的我相同的张扬和自信,总有一天我会站在那个闪亮的舞台上的,少年总有种不服输的劲,尽管当时还是半大点的孩子,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人怎么配拥有那样耀眼的灵魂,和自己一样。”


 

两人又迈开步子,堂本光一低着头看两人的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剛笑了一声继续说,“孩子总是觉得自己应该与众不同,可偏偏我碰上了你,相同的姓氏,相同的年纪,相同的家庭,甚至还有相同的梦想和倔强的灵魂,所以我不喜欢你。”


 

“可是总归是年纪相仿的孩子,拥有那样多的共同话题,古灵精怪的相处几乎是在那些被练习和学习堆满的时间里我唯一期盼的事,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大概这也是因素之一吧,我看得到你无法掩盖的有趣灵魂和耀眼的天赋,这都是让我喜欢并欣赏你的地方,但是少年嘛。”堂本剛说到这里轻笑了一下又轻轻摇了摇头,像是也搞不清楚当时自己的想法,他又离堂本光一靠得近了点,“想喜欢的偏不喜欢,别扭地想靠近又远离。”


 

街边的小店没有几家是亮灯的,路灯的光也不太亮,不过幸好,一仰头就能看见漫天细碎的星光,照亮前路。


 

“你肯定不记得了,有一次也是在自动贩卖机前,我一个人,摁了果汁却出来了可乐,当时可讨厌碳酸饮料了,气得想踹贩卖机一脚的时候你突然出现了,还是戴了副眼镜,站在旁边像是等着排队。”


 

堂本光一仔细想了想,确实是没什么印象了,只得挠头继续听。


 

“然后我就把可乐给你啦,当时我还大概在暗自为自己的小聪明高兴吧,那么难喝的东西转手就能撇开,还卖了个人情,可是啊,你这个人就一直很犯规。”还没说下去呢堂本剛就自顾自地笑开了,弯弯的眼睛像是酿满了天上的星星,堂本光一只恨不得醉死在里面,愣在当下听到剛像蜜糖包一样甜的声音,“你都不知道你当时腼腆地笑得有多好看。”


 

噗,有只筷子一下戳开了糖包软糯的外皮,里面金黄色的糖浆就从那小口滑了出来,一路流啊流啊,黏糊糊地就裹住了堂本光一的心脏。


 

“怎么办呢,长得好看的人有特权呗~”堂本剛先一步看到了车站的亮牌,“走了,马上到车站了。”


 

堂本光一回神跟上,暗搓搓地凑近堂本剛的身边,“那我要是长得不好看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啊。”


 

“是啊”堂本剛回答得倒是坦荡,先一步进站看闸门另一边找车卡的堂本光一,“那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吗?”


 

此时光一已经找到了卡过了闸门,“什么时候?”

 


“我不是那一阵很厌世吗?”明明是那么一段不见光的时日,现在说起来好像也没有那么疼,手被堂本光一紧紧握住,好像能传来勇气和坚定,“现在想来要是我现在回去那段时间我照样会满腔阴霾,不过啊,现在的我比较惜命。”


 

是该厌世,明明有能力也有对音乐的热爱,提出要做音乐的剛却被狠狠驳回了,大抵是因为看不起吧。偶像其实也是打工仔,靠脸吃饭的人哪配提做音乐,偶像,不就吃青春饭?不多趁趁还有人愿意为你砸钱的时候该露肉露肉,该炒热度炒热度,还做音乐?作什么?

 


难听的话像潮水猛兽,不把人从内至外啃食干净不算停,像是站在道德制高点把人横着竖着斜着歪着批评一波都称不上高层。

 


做音乐也可以,代价嘛,都懂。

 


“年轻啊,不知道生命诚可贵。”现在的堂本剛温润得像一汪泉水,坐在站台一侧的椅子上,盯着报告车次的屏幕,用称得上是温柔的声音讲述不温柔的现实,“我那个时候啊,一心就想着,这个世界那么脏,走了算了。打定了主意,大清早,就坐我们今天坐的那班车,也没跟任何人说,回了奈良,一路上就我一个人,好像世界之大,也就我一个人,想想自己好像也真是靠脸吃饭的,生存的价值也模糊了,想不通人在这个世界上走一回是为了什么,干脆死了吧,死了干净。”


 

笑着说生死的堂本剛真的像个仙人,好像随时会消散成一阵雾气,晃晃悠悠地。堂本光一知道剛接下来要说的内容,那不安更强烈了,也不管站台上还有人等车,一把抱住了堂本剛,紧得像那一次想和堂本剛一起死而不安的力度,“没事没事。”反过来倒是剛在安慰光一,拍拍他的背继续说“然后我就回了家,看看妈妈,爸爸和姐姐,然后就出来了,吃了可丽饼喝了听装果汁,坐在我们现在坐的位置,口袋里满满当当的是安眠药,瓶装的,大概三瓶,一口气吃下去不死也噎死。”


 

“就在我准备开始吞的时候,你又出现了,我就说你这个人一直很犯规吧,别人看到同事手里攥着安眠药瓶总该激动地冲上来抢掉再骂我是不是疯了,这才是电视剧常有的情节吧。”

 


对面的电车飞驰而过,堂本剛的视线好像有点糊,声音也有点哽咽,“你就很不一样哎,坐在我旁边,一起看着这的铁轨和飞驰的列车,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话。”

 


“‘我们生而破碎,用活着来修修补补。’”

 


“现在这句话我现在还给你。”

 


“附带寄存在我这里那么多年的利息。”

 


“我的破碎需要有你才能完整。”

 


电子女声提醒着列车即将到站,剛站起来背对着光线,冲着堂本光一笑,“pan酱还在家里没喂呢,走吧。”

 


列车呼啸而过,堂本剛的声音却清晰坚定地传入光一耳中。

 


“我们回家。”

 

 

 


 

-end-


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感觉这篇文中间风格或者说是想表达的东西断断续续的,我这篇是从kochan的口罩梗那天开始写的,历经了千辛万苦删了写写了删才有现在的小万字,还是今天一晚上写了一半。


喜欢上ftr真的是我的幸运。


其实没有想表达的东西,感谢你们的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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